既是意外,那就说明还是发生过,那又怎么能指责她造谣呢?
暗自摇了摇头,白童惜安抚气昏头了的姜医生:“我听到了,你别急啊……”
姜医生还是急:“谁急了?我是在和你讲道理!我和那个姓樊的真心没有关系!”
白童惜敷衍:“嗯嗯,我听到了,听到了。”
吵吵嚷嚷期间,二楼的某间房门忽地打开,露出一张睡得有些发懵的脸。
重重的摇了下脑袋,将里面的瞌睡虫甩开后,又习惯性的恢复成面瘫脸。
循着一楼女孩的叫嚣声走下楼梯,樊修先是扫过白童惜那张无奈的侧脸,再结合了下姜医生此时的喋喋不休,寒声:“姜医生,请不要扰了太太的清净!”
一句话,令场中的两个女人不禁调转视线,向他望来。
“嘿,樊修。”白童惜率先出声,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。
见此,樊修口吻愈发冰冷的质问起姜医生:“晚餐做好了没有?”
姜医生因为刚才白童惜的调侃,脸还红着,心还虚着,根本不敢拿正眼瞧樊修,她望向别处,梗着脖子回道:“早煮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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