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剪了啊。”他轻轻松松的说。
白童惜反应过来,孟沛远原来是到卫生间找剪刀去了!
她干笑一声:“孟先生还真够直接的……”
扫过她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孟沛远心想这妮子果然是故意的,她就那么不想与他亲近?
哼,她不要,他偏给!还要多得让她受不了!
感受到孟沛远的气势比之刚刚更上一层楼,白童惜战战兢兢的问:“内个,你才解了个领带而已,剩下的……要不还是由我来?”
侧眸,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,孟沛远回头冲白童惜微微一笑:“时间就是金钱,剩下的就不劳烦孟太太了,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
“……”白童惜欲哭无泪。
说时迟,那时快,孟沛远刚消停没不久的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白童惜皱起秀眉:“又是你那个不长眼的客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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