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是为了莫雨扬入狱才愁眉不展,孟沛远就觉得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如春笋般从胸口破了出来,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打压牢里的莫雨扬!
面对他的苛责,白童惜落落大方的点点头:“对,我是去见莫雨扬了……”
在孟沛远顿时加大的力道中,白童惜强忍住下颌像是要被卸下来的痛意,解释道:“但我那是因为白苏!她大半夜的从家里跑出去,就为了去见莫雨扬一面,结果中途为了摆脱记者反倒把自己给摔了,我也是接到了慕阿姨的电话,才匆匆出门的。”
停顿了下,孟沛远阴鸷的嗓音才响起:“白苏不过是摔了一跤,你就急着去找莫雨扬,这似乎有些……”
白童惜直视他的眼睛:“牵强!你想这么说,对吧?”
孟沛远傲然的冷哼一声,做为回答。
白童惜叹口气:“那是你不知道白苏这一摔之下有多严重,听说她被送进医院的时候,下体已经大出血了,后来,我在手术室里见到她,她平时骄傲得跟什么似的,可躺在病床上哀求我把莫雨扬给她带去的时候,真是比乞丐还没尊严。”
孟沛远紧紧盯着她,他还应该相信她吗?相信这种单薄到经不起推敲的理由?
扪心自问,他深觉白童惜的理由无法说服自己。
他缓慢的,说出内心深处的所思所想:“照你和白苏的关系,就算看着她横死街头,你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才是,现在居然心甘情愿的替她跑腿,我不得不怀疑……你夹带着某种私心。”
白童惜皱眉:“私心?你是指见莫雨扬?”
孟沛远寒声:“你承认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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