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这只即将到手的鸭子……哦不,妮子就这样甩开双腿出现在门口,拧开门把手后,推门而出。
孟沛远扒了扒头发,一股莫名的空虚向他席卷。
他坐倒在身后的椅子上,望着面前的空气径自出神。
直到一个小时过去……
孟沛远的房门再度被敲响,他掀了掀眼帘,踊跃的应道:“是白童惜吗?进来吧!”
“不了,我在外面说就行。我晚饭做好了,你可以下楼了。”
停顿了下,白童惜的脚步声响起,很快消失在楼道间。
随着她的离去,那种空虚感瞬间替代了期待感,孟沛远觉得自己病了,而且还病得不轻,不然怎么动不动就有种身体被掏空的错觉?
一楼。
“爸,上桌吃饭了!”
一走下楼梯,白童惜当即招呼客厅里的孟知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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