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白童惜身后停步,樊修不急不愠的问:“太太,你叫我出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心想:你还装蒜!

        折过脚,她气哼哼的看向他,说:“我不就打了通电话,在你和姜医生面前各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吗?你说,我事后是不是向你道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太太是道歉了。”樊修对此并不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一脸悲愤:“那你是怎么回报我的?你居然把我跟宋玉今天早上的对话……向孟沛远那个暴君转述了!还一字不漏的!你这样的做法,无疑使我的幼小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!有一点我必须要向你解释。”樊修口吻不变,气度依旧:“你今天的所作所为,我一概不知,因为……监听器装在先生的耳朵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五秒、十秒、二十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扫了眼石化掉的白童惜,樊修状似同情的说:“是这样的,今天早上你去上班后,先生突然提到我安装在你身上的那套窃听系统,似乎很好玩的样子,就强制性的跟我征集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真相的白童惜眼泪掉下来:“……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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