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沛远浮唇:“你身上这件裙子就是跟别人借的吧?款式又老又旧,穿出去见客户谈生意,也不怕被人笑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一懵,下意识的问道:“真的又老又旧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不负责任的“嗯”了声,其实“又老又旧”只是他在瞥见白童惜胸口处的品牌商标后,推论出来的,这件裙子八成是慕秋雨的,因为牌子是很早之前就创立的,如今已经倒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却把他的评价当了真,虽说衣服只是点缀,但又有哪个女人不爱美呢?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惆怅了下后,白童惜深切的感觉到衣服还是自家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看孟沛远,心不甘情不愿的说:“那我还是穿家里的衣服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看着她,眼神显得很晦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希望她能留下,不要去收拾那些该死的行李,可又非常清楚他们之间横着樊修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开口挽留她,那么她一定会得寸进尺的要求樊修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难受的人就又要变回他自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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