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好。”白童惜轻轻关上房门,几步上前,和于素站成一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,昨晚有没有让他欲仙欲死啊?”于素笑眯眯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跟着一笑:“托了你的福,我们平静友好的共度了一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!”于素笑不出来了:“你别告诉我,你们什么都没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错愕的看了她一眼:“不是你让他别干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素翻了个白眼:“我让他别干他就真不干了?拜托,我是吃准了他那傲娇的性格才故意说那样的话刺激他的!他应该狠狠的干才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听于素一个女孩子,一句话里好几个“干干干”,忍不住轻咳一声说:“他生病就应该静养,你却鼓励他做那种事,这样不太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言差矣!”于素紧盯白童惜的眼睛,严肃得像个老学究:“对于你的丈夫而言,比起发烧生病更加折磨人的,是他体内的熊熊烈火,我昨晚秉着推波助澜的想法,想让他适当的发泄下,结果这傻逼居然还真听话的忍住了!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忙说:“于素,冷静!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素深吸了口气后,略带意外的说:“不过他还真挺能忍的,你还记得吗,当初你被他折腾得下不来地,我给你诊断的那会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面上一赫,羞羞答答的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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