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异样,引起了温麒的关注:“你怎么了?想上厕所吗?”
白童惜停止了一焦虑就喜欢扭来扭去的动作,对温麒解释道:“没有,我只是有些紧张。”
“你紧张什么?有什么好紧张的?”温麒不解。
白童惜想了想,决定还是将烦恼一分为二,找个人一起分担比较轻松:“我在担心……乔先生会不会只是想用一顿饭,表达一下我对乔乔的出手相助后,就把我给打发了。”
温麒一瞬间有些绷不住心里话,他现在好想握住白童惜的双肩告诉她,他堂哥为了她的公司,不仅帮她联系上了左原这个建材供应商,还让左原以超低价格把建材甩卖给她!
如果这还叫“打发”的话,那他真的不知道“诚意”两个字要怎么写了。
但这毕竟是堂哥和左原私下里达成的协定,如果他在白童惜面前说漏了嘴,估计堂哥会不高兴,反而会影响接下来“游戏”的进行。
故而,他轻咳一声,淡淡的说:“怎么会呢?你可是救了乔乔一命,我堂哥感谢你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把你打发走呢?实话告诉你吧,他打发人的方式多种多样,就是没有一样是专程请人到自己地盘上吃饭的,还劳烦我来给你当司机。”
白童惜一听这话,心下稍安: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10点,香域水岸。
原以为温香软玉在怀的孟沛远,一撩眼皮时,却只看到了一个枕头。
怪不得他在睡梦中觉得“白童惜”变小了,原来他一直抱着的是她的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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