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等你。”孟沛远直言道。
白童惜愣了愣,说:“等我干什么?我们又不睡一间房。”
孟沛远嗓子一沉:“你看你又气我了。”
“我实话实说而已,怎么就成气你了?”白童惜抬手揉了揉又开始发痒的眼睛,借口道:“不行了,我得回房滴眼药水了,晚安!”
匆匆撂下这句话后,白童惜抬脚就往二楼冲。
孟沛远的食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下,最终还是大脑拧不过大腿的起身跟了上去。
二楼,次卧。
惊觉自己身后有脚步声跟随,白童惜加快脚步往自己房里蹿,但还是在关上房门的前一秒,被追上来的孟沛远用大掌按住了。
白童惜气一窒:“室友同志,不知你还有何贵干?”
孟沛远听出她措辞间刻意保持的疏离,不由放柔声调,道:“你不用紧张,我不会在女人行经期间做那档子事的,我只是突然想到还有点事,所以过来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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