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?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的“脱”字,落入她耳中,却变成了拖延的“拖”!

        没关系!她穿了很多很多件衣服,足够让她慢慢拖的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,你等着,我先把戒指、耳环这些摘了,免得待会儿膈到你。”她故作体贴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之后转身,气定神闲的坐到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边上,有一方茶几,茶几上的冰桶里冰着上等的葡萄酒,高脚杯、启瓶器更是现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弯身开了酒,又倒了酒,他的这个举动,吓坏了白童惜:“诶!缓和剂可就在你的肚子上贴着呢,你弯腰的时候,能不能小心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淡淡的说:“我不用你告诉我怎么做,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见他跟没事人一样,心道那缓和剂应该没有被他压坏,神经一松,她开始脱手上的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,孟沛远一边轻轻摇曳着手中的美酒,一边微眯起凤目,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脱衣表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半天抠不下一颗戒指,孟沛远唇角一扬:“别耍心眼了,夜还很长,你就算把自己裹得跟颗球一样,也有脱完的时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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