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信号,在孟沛远想来,绝对是和“性”脱不开干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白童惜有没有这个意思,反正他就是这么理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松开了戚商的衣领,冲白童惜“勉为其难”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商刚才都被提得脱离地面了,现在脚一触地,马上捂着脖子猛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直起腰的时候,孟沛远和白童惜早就已经走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戚商脑海里,莫名浮现出高中语文课本里学过的诗词时,他的后脑勺,被人从后面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戚商叫了一声,回过头来一看,就见顾锦年和徐婉站在他身后,正一脸诡异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怔了怔,戚商问:“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锦年双手环胸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,徐婉则负责声讨:“呆子,我们还要问你呢?你跑哪儿去了?半天不见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商咕哝一声:“关你什么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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