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开车的汤靖轻轻说了句:“白董,仁和医院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飘渺的眸光,才像找到支撑点一样,重聚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车吧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谋深算的汤靖,在这时提醒了周可儿一句:“周小姐,你的立场特殊,万一被孟总的母亲看见你是跟我们一起来的,不会给你造成麻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可儿拉开车门的手一顿:“关于这点,我来之前已经跟你们白董商量好了,到时候郭伯母要是问起来,我就说是在医院楼下偶然撞见了你们,你们非死缠着我要我带你们上来,这样不就结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汤靖说:“可是你还为我们白董出庭作证,这事怕是兜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可儿答道:“这事等之后见报了,我再登门去跟郭伯母解释,我主要是不想她在医院里闹起来,人来人往的,多难看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急诊室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肇事车辆全权交给车险公司处理,又因为特殊情况而获得交警许可的司机老张,此时正战战兢兢的陪在郭月清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郭月清衣着华贵的瘫坐在一张塑料椅上,毫无形象的掩面啜泣:“我的儿子……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……遇到的女人一个两个都是灾星!呜呜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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