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痛骂过甚至殴打过他,现在还能完手完脚的活着,简直就是个奇迹!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小姐,你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想你为什么没有拧断我的脖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,白童惜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,自己是不是傻啊,怎么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乔司宴看向白童惜的卧室,低语:“我的孩子,就是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午开饭的时候,乔司宴和乔乔都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乔也就算了,但乔司宴这厮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,不管白童惜如何暗示他,撵他,他始终一副不愠不火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慕秋雨见她苦恼,便将她拉到一边,轻问:“童童,要不要通知保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是别了。”白童惜想起乔司宴捏小鸡的样子,不由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吧。”慕秋雨尊重白童惜的意愿:“对了,白苏呢,一上午没见她下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应该是腿疼吧。”白童惜不敢说乔司宴对白苏下手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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