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童惜注意到他脸上的笑,那是一种透着理所当然的自信的笑:“你好像很肯定乔司宴不会对我们出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。”孟沛远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已经给了他想要的。”孟沛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如何?”白童惜觉得他这种自信的来源毫无依据:“乔司宴恨你入骨,杀人越货这种事做起来,应该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却摇了摇头:“他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问题又绕了回来: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他在佛罗伦萨吃过大亏,这个阴影,可不是短时间内能消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想了想:“你的意思是,乔司宴以为大哥又在跟你搞里应外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有这个可能。”孟沛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仍然觉得不妥:“但乔司宴是什么人?他完全可以派人去佛罗伦萨打听啊,这样一来,大哥还在佛罗伦萨的消息不就一览无遗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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