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白金海,此时他正吊儿郎当的倚在一把办公椅上,跟那几个和他处得来的董事说说笑笑,哪有一点来上班开会的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白金海还是提前结束公干,“逃”回来的,就这一点,他今天就不应该用这种散漫的态度来面对她!

        除非,他们是有恃无恐!

        心思流转间,白童惜尽量以一副寒暄的语气招呼秦国栋:“外公,您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秦家本家在h市,离北城虽然算不上十万八千里,但也有很大一段距离,依秦国栋的高

        寿,这一番路途遥远,怕是累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是怎的,当然是有事找你谈了。”白童惜这个问题抛出去后,回答的,却是白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再次皱眉,不过还算淡定:“外公,您一路舟车劳顿,不如到我的办公室去歇一歇,我把这里的事安排一下,再去找您?安特助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话还没说完,就被秦国栋开口打断了。老人家的声音很低沉,也很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闻言,心里顿时浮起了一股苦涩,她果然从头到尾都没有被秦国栋放在心上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