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麒也是刚来,本来是打算直接上前按门铃的,却在瞟见孟沛远那辆骚包的跑车后,不知为何心一虚,下意识的将自己给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白童惜顿了下后,开口问道:“是不是东区项目出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还有心情关心旁的事?现在有事的是你好不好!”温麒心中一急,不由攒紧了她的细腕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注意到了他们此时的姿势,顿觉不妥:“你快松开我,免得被人误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被我抓个手就怕被误会?那你刚才从孟沛远车上下来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了?”话虽说的酸溜溜,但温麒好歹还是放开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跟我是什么关系,你跟我又是什么关系?”白童惜提醒他做人要有自知之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岂料,温麒却语出惊人:“他是你前任,我、我立志做你的现任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无语的看着他:“孩子,脑残是病,得治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麒挑着眉反问:“你给我治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无情的扭开脸:“那你还是继续脑残下去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不跟你开玩笑了。”温麒突然正色:“你的事我都听说了,不知道有没有可以帮到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麻溜道:“有,消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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