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强调:“刚才是刚才,现在是现在,刚才那是感慨,现在这是感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慨?感叹?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纳闷的问:“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眠道:“当然有了,我感慨是因为孟沛远出手大方,一张嘴就是加拿大全家游,我感叹是因为孟沛远温柔体贴,以前可没见他有这么好的脾气,一般都是他说走你就必须得走,没得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愣了愣后,轻声附和:“被你这么一说,好像是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呀,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哦!”阮眠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提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啦!既然他有你说得那么好,那我打包点好吃的去奖励他,你不介意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是老板呢,我敢介意吗?”阮眠故意扁着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于是叫来店员,接过菜单点了两样新出的单品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店员将它们打包送过来后,白童惜下意识的准备伸手掏钱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眠洞察秋毫的声音在这时传来:“童惜,你在干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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