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享受,除了听觉外,还有视觉,可惜她现在连最基本的视觉都无法满足观众,又谈何其它呢?

        听出了她话中的回避之意,宫洺也不好多说什么了:“小雨,以后你要是想演奏,我随时都是你的听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雨兴高采烈的“嗯!”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加拿大,温哥华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得烈家的农场,大约占地800亩,喂养着300多头牛羊,栽种着500多棵果树,农场的全部工作人员就是安德烈夫妇和他们一男一女两个孩子,三个雇工,整座农场的机械化程度极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孟沛远携着一家五口出现在安德烈家的农场时,安德烈一家全部抱以热情好客的态度恭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白童惜才知道,这个农场是泰安集团相中用来成立分公司和建筑厂房的考察地之一,安德烈一家正在面临严重的亏损,已经不得不抛售自己的产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们家的农场过于庞大,一般人根本消化不了,只有像孟沛远这样的商人,才有一口吃掉它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自中国的朋友们,欢迎你们的到来!”安德烈是个蓄着大胡子的年轻人,一双眼睛看上去深邃无比但却略显忧郁,身上穿着一套朴素的农场服外加一对防水靴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安德烈的妻子和一双儿女,则有些腼腆的站在安德烈身后,等安德烈打完招呼后,这才伸出手和孟沛远一行人一一对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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