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拿大,安德烈农场。
今晚天气不错,凉风习习,孟沛远和白童惜吃完晚餐后,决定出来走走。
农场内,不知何时多了一排草垛,白童惜看了一眼后,对身边的男人说:“孟先生,我们去那里躺会吧?”
孟沛远凤目一扫,草垛看起去倒是干净整洁,但谁知道上面附着多少细菌和害虫,但他终究不忍扫了她的兴,于是点头答应了。
但当白童惜快要躺上去的时候,他却说:“等等。”
白童惜动作一顿,偏过头来看他:“怎么了?”
孟沛远没说话,只是默默的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,将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脖子挡住后,这才说:“可以了。”
白童惜被他贴心的举动弄得有些发怔,直到孟沛远先一步躺上草垛,向她伸出手并问:“惜儿,不来吗?”
“来了。”白童惜回过神来的握住他的手,挨着他躺下。
孟沛远一手垫在自己脑后,一手和她十指紧扣,只觉心头一片安宁祥和,不知道惜儿是不是跟他一样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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