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有!”安心一脸“不听不听我不听”:“白董怎么可能不回来呢?你知道她能为这个公司肝脑涂地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,但前两天我已经向她求证过了,她亲口跟我说,她没有想要跟白金海一决高低的意思。”温麒认真的说。
安心听得喉间一哽:“她不回来,那我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?”
这个世界上,不存在谁为谁活这种说法,但对温麒和安心来说,白童惜却几乎是他们在建辉地产工作的全部动力。
这一刻,温麒对安心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,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说:“所以啊,我才让你别干了,跟我出去放松一下,你现在干得再好又有什么用?还不是在为白金海那个人渣卖命?”
这话,对安心来说,无异于醍醐灌顶。
做为白童惜的跟班,白金海现在已经开始公报私仇了,更别提等他上任以后,等待她的,一定是灭顶之灾。
她无助的蹲到了地上,一方面,是对公司即将易主所产生的悲哀,另一方面,是对自己未卜的前程所产生的惶恐。
见状,温麒不由安慰道:“你放心,我答应过她会关照你的,假如有一天你在这里干不下去了,那就过来找我好了,我会给你写推荐信的。”
中午,九溪十八岛别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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