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的时候,白童惜忍不住庆幸道:“还好她现在已经被你们关起来了,否则我真不知道她接下来还要耍些什么花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白苏!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凤目微微一凛,惜儿对这个女人已经够仁慈的了,但她的仁慈,却总是换来白苏的百般算计,既如此,他只能瞒着惜儿,对白苏“小惩大诫”一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完午餐后,孟沛远特意回避开白童惜,打了个电话给戴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二哥,中午好啊,吃饭了没?”戴润应该是在吃饭,嘴巴吧唧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没闲工夫跟他家长里短,只说了句“吃完了”后,便直入主题的问:“戴润,你经常去参加户外探险,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东西,是可以让一个人感觉到痛苦,但又不会留下伤痕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啊,很多,我记得我在丛林里面碰到过一种奇异的草,皮肤只要稍稍沾到,就会变得痛痒无比,如果你用手去挠的话,不仅不能缓解,还会更加难受,另外,还有一种果实,如果你误食的话,它会让你产生幻觉,要是一次性吃多了,你就会在幻觉中死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戴润一口气说了很多,听得孟沛远暗自点头:“你把这些植物的生长地点告诉我,我让人给你弄一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戴润吓得筷子都掉了:“孟二哥,你要这些干什么!做人体实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这么‘幸运’啊?不会是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