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先生就在客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简毅话还没说完,就见阮眠飞快的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,按着手背就溜下了床,吓得他忙道:“这位小姐,你脑袋后面的伤还没处理好呢,请不要乱动好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没事了!”阮眠一边说,一边低头找她的鞋,结果找了一圈没找着,索性光着脚丫摔开了房门,一鼓作气的冲到走廊边上,十指握紧栏杆,眼睛四处张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听到那声粗暴的掀门声时,乔司宴眉尾轻挑,平静无澜的往楼上侧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眼,不禁激起了他少许年少时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被他侵犯,欺辱,收留,又抛弃了的女人,还是一如既往的没长脑子,带着一包迷药和一把小刀前来找他报仇,却可笑的连登个岛都险些丢了性命,真是蠢透了!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太蠢了,所以乔司宴只看了阮眠一眼,便将他那高贵的头颅转了回来,留下站在二楼的阮眠,眼睛喷火的瞪着他!

        “乔、司、宴!”确定无误后,阮眠一字一顿的咬出那人的名字,带着一股想要将他嚼碎了,撕烂了的恨意!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她猛地转身,找到楼梯后蹬蹬蹬的往下跑去,完全不顾腿上的疼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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