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见阮眠洗完手就想走,乔司宴不由说出从今天一早就等在这里的目的:“昨天晚上的账,我还没跟你算。”
闻言,阮眠侧过眸来看他:“你想怎么算?也给我一脚?哦,这种事你也不是做不出来,曾几何时,你可是连我的子…宫都差点拿掉。”
乔司宴眸光一黯。
“别人都说,就是养一条狗,久了都会有感情,虽然当年是我不自量力的喜欢你,但好歹也陪你度过了最心酸的时期,结果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说实话,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,那就是陪你喝醉的人,注定不会是那个送你回家的人。”
乔司宴终于冷冷出声:“你以为我会相信,你当初对我的喜欢,没有掺杂一点杂质吗?”
“这要看是什么样的杂质了,如果你的帅气,你的贵气也算是杂质的话,那我建议你从娘胎的时候就不要带出来。”阮眠听似夸,实为贬的说道。
乔司宴声音一沉:“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,还在这跟我装傻?”
阮眠呵呵一笑:“如果你指的是钱的话,那我就更问心无愧了,想当初,我连你的名字,学校这些最最基本的信息都不知道,又怎么知道你到底有多少钱?虽然你平时确实表现阔绰,但我也不能因此断定你家世几何啊对吧?不过,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的,我也一点都不需要你的相信,我现在只想将你杀掉,为我的孩子报仇!”
“你想报仇是吧?”乔司宴突然抓住了阮眠的手臂,将她强拉出了别墅,将她扔给了一直在别墅外守卫的黑衣人,冷冷的说:“把她给我丢到森林里去。”
“是!”黑衣人立刻应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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