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噙着哭腔,两手用力的揪着白童惜后背的衣服:“那可是杀人不见血的乔司宴,你多留在他身边一天,就多危险一天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……”白童惜摸摸阮眠的脑袋,故意打趣:“都是当妈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喜欢掉眼泪?也不怕被卫明看了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有效的止住了阮眠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她在卫明面前,一向是个流血不流泪的女汉子,更别提正在洗手间里洗杯子的孟沛远了,要是被他看见她哭成这个熊样,一定又会趁机毒舌。

        抹干眼泪的阮眠,随后问道:“对了童惜,你是用了什么方法,才能在乔司宴手里平安无事的度过这三个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提这事,白童惜就尴尬,尤其是当问这个问题的人是阮眠时,她就更尴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眠……”在阮眠求知欲爆棚的神情中,白童惜措辞小心的问: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和乔司宴极有可能是同父异母的兄妹,你会不会把我也给怨上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!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下意识的别眸看去,只见卫明人仰马翻的摔在了地上,但他却像是没有痛觉般,只呆呆的盯着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明都这样了,更别提阮眠了,白童惜有些无力的看向阮眠,希望不要从她的眼里看到埋怨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眠吃惊归吃惊,但却完全没有把白童惜划分到乔司宴那边的人的想法,她反而在回过神后,问道:“童惜,也就是说,你找到自己的亲人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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