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,孟景珩不带一丝质问的情绪,宛如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孟知先并无不满,只是遵从内心的说道:“没错,我对她确实只剩下责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爸便无需再介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孟知先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孟景珩竟是在拐弯抹角的安慰自己:“景珩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孟景珩低哑的说道:“这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知先脸上闪过了一丝愧疚,却不是对郭月清,而是对他的儿女们:“恨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景珩反问:“恨你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知先不信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:“我刚才故意瞒着郭月清童惜回来的消息,刻意引诱她说出知道童惜下落这种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景珩听完后,叹了口气:“这是妈自己作的,无关你,也无关其他人,她必须学会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承担相应的代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孟天真哭着从警局里跑出来后,第一时间想找的就是她的二哥和小嫂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只有看到他们,她才能平复自己内心的不安以及不舍,才能明确自己没说错、没做错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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