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,他一派慵懒的接起。
随后,他的脸色似乎冷凝了下,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最终,他闭了一下幽暗的凤目,缓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对面又说了什么,他回道:“我没事,这是她应得的。”
在一旁时不时看他一眼的白童惜,在他放下手机后,轻声问道:“孟先生?”
孟沛远忍不住回过身将白童惜抱进自己怀里,他就这样抱着,别的什么都不做,但透过他胸腔传来的心跳声,白童惜便知他并不平静。
在数次张嘴后,白童惜最后还是选择了安静,就等他愿意跟她说的时候再说吧。
时间不知过了多久,白童惜听到自己耳边响起:“这一天,还是到了。”
白童惜默了默后,问:“是不是你妈妈的事?抱歉,我没有故意偷听,只是你刚才接电话的时候喊了一声‘爸’,挂电话的时候又说‘这是她应得的’,跟着又这副样子,我很难不去猜想这其中的关联。”
随着她的话,孟沛远终于打开了话匣子:“爸说他今天带了律师、大哥、天真他们去了警察局,向她递了离婚协议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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