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!”落后他们一步的孟知先,在经过孟沛远身边的时候,叹了口气,但眼里却有着不明显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,甚至还有闲心将五指当成梳子使,替怀里的小女人梳了梳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扬起瓷白的小脸,看着他道:“真是服了你了,连你外婆的面子都不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被她专注的眼神一盯,不由心神一荡,只觉为她做什么都心甘情愿:“谁让她骂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忍不住笑了笑,随后又意识到不妥的敛住了:“那以后是不是谁骂我,你就要跟谁作对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毫不犹豫的说: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这样的。”白童惜担心的咬了咬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伸手,将她的唇瓣解救出来,放在指腹下轻轻按压着:“既然他们都可以肆无忌惮的诋毁你,为什么我不可以肆无忌惮的反击回去呢?惜儿,是你太善良了,就像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像个什么?”白童惜一说话,唇瓣就会擦过他的指腹,暧昧徒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眸光一黯,差点就这么循着她的唇吻了下去,缓了缓后,他说:“像个包子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不甘示弱的鼓起脸:“说我像包子?那你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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