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勺。”女警说:“我们发现的时候,勺子已经被掰断了,断口的部分很扎手,还沾着血,应该就是她用来割腕的凶器。”
铁勺是犯人用来吃饭的工具,有些犯人偶尔会私藏,以便用来偷袭警察,但还从来没有用来自杀的。
“唔,铁勺啊?”似乎是嫌扭着头说话太麻烦,孟景珩干脆转过去和女警面对面:“犯人晚上吃的什么?”
女警懵了一下:“呃……炒饭。”
见孟景珩和她谈着谈着,居然和女警拉起了家常,陆思璇真是肺都要气炸了,难道他们现在不应该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劝她把刀放下吗?
直到孟景珩开始聊起了他晚饭在家吃了什么,陆思璇终于忍无可忍的吼道:“孟景珩!你们没有听到我的要求是吗?我要打电话给我的父母!”闻言,孟景珩回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:“你不是要自杀吗?动手啊,等你血快要流干,走不动路的时候,我们就把你送到手术台上,给你全身插满管子,然后一边给你输血,一边给你放血,让你死也死不掉
,活也活不成,你说这样好不好啊?”
陆思璇被他形容的画面吓得几乎握不住手里的刀:“你、你以为这些话能唬得了我?你可是警察,你不会这么做的!”
“我是警察没错,但我同时也是沛远和童惜的大哥,偶尔利用一下职权来报一些私仇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众所周知,孟景珩长了一张刚正不阿的脸,因此当他说出这些惊世骇俗的话的时候,那可信度也是杠杠的,这不,旁边的女警已经一脸惊悚的看着他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