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用狱警的话来说,那就是:莫雨扬昨天一晚上都十分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他的身上还藏有这个。”女法医接着把一辆玩具车拿给孟景珩过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景珩一看之下,说道:“这个我早就知道了,这是他从他母亲那里带回来的,我觉得没有什么危险,就给他留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是这样啊。”女法医点点头后,揭过了这茬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雨扬的尸体终究需要他的亲人来认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件事,孟景珩就忍不住从抽屉里拿出刚和莫雨扬签订不久的合约,上面“莫雨扬”三个字活灵活现的,没想到人却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法律上来说,莫雨扬罪不至死,但从情理、人伦上来说,这人却是死有余辜,因为他活着的时候,实在是辜负太多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思流转间,孟景珩叫来之前那几个负责监视莫雨扬的便衣,问他们有没有莫雨扬弟弟的联系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巧了,莫念确实留了号码给其中一人,主要是希望便衣扮演的“好朋友”一发现莫雨扬有不对劲的地方,能立马打电话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一不联系则已,一联系却是要传达莫雨扬的死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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