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没人苛责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愿意留下来守夜是情分,再说她的身子都这么重了,白建明夫妇都和孟沛远一样,有心劝她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都被白童惜委婉的拒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苏自从跪在蒲团上后,身子就没有动过,灵堂上的香火和蜡烛换了一批又一批,因为排场的关系,所以即便只用蜡烛照明而不用灯具照明,整个殡仪馆也显的非常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也没有闲着,该念经的念经,该哭丧的哭丧,该陪跪的陪跪,该烧纸钱的烧纸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别人的纸钱都是几张一起烧,白苏则不同,她吩咐工作人员直接按捆烧,一个大约两人高的熔炉内,火势滔天,工作人员把纸钱,纸人,纸车,纸房屋一股脑的往里塞,没一会儿便被火蛇吞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东西全部化为了灰烬,工作人员立刻重复刚才的动作,又添了一大堆进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烟雾冲天,仿佛可以穿透云层,到达死者的身边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针指向凌晨1点的时候,孟沛远沉声对白童惜说:“惜儿,太晚了,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眨眨眼,道:“我还不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沛远盯着她发青的眼下,皱着眉说道:“你先回去,我来替你守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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