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易点了点头,眉庭渐显阴郁:“她骗我放开了她,还躲在保安的身后,最后还说要让警察来保护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卓父忍住再次叹气的冲动,继续听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她让我感到丢脸,您知道她是怎么回答我的吗?她说她可以改名换姓,您也可以把她从家谱中抹去,以后桥归桥,路归路,她丢不丢脸,跟我们再也没、有、关、系!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听“乓——”的一声,卓易手里的水杯,被他单手捏碎!

        “易儿!”卓父赶紧上前,对卓易说:“把手松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发泄过后的卓易,麻木地松开了紧握的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卓父把他掌心里的玻璃渣拍掉后,发现还好,除了一些细小划痕外,没有太深的划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卓易随后把手缩了回来,腕上的手表随之印入他低垂的眼帘,表链上还沾着血迹,是昨晚不慎划破卓雨的嘴角后留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就像走进了一个怪圈,明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卓雨好,但就像她昨天说的那句话般——“你口口声声说爱我,现在不也伤害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……”卓易忽然深吸一口气,幽幽的问:“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?我就不应该插手她感情上的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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