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比起做人的道理,她就是再修炼三辈子也比不上白童惜这辈子,但只要宫洺不嫌弃她就好。
“惜儿。”回家的路上,只听正在开车的孟沛远状似漫不经心的问:“你刚才和那家伙眉来眼去的,是在传达什么?”
白童惜听后,神情古怪:“那家伙?”
孟沛远故作无所谓的提醒:“就是他啊。”
“谁啊?”白童惜低头看指甲。
“姓宫的。”孟沛远终于忍不住了。
白童惜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他:“你就不能好好说出他的名字吗?一会儿‘那家伙’,一会儿‘姓宫的’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的仇人呢。”
孟沛远冷哼:“我本来就讨厌他。”
若是以前白童惜听到这话,可能还会当真,但在经过今晚的事后,她彻底明白他就是在嘴硬:“孟先生,你呀,
就是个大傲娇,明明帮了宫洺他们,却还要装出一副对他们不屑一顾的模样,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?显得你很酷吗?”
孟沛远脸上闪过一道别扭,随即愈发深沉:“你别打岔,好好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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