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姨听到这话后,不禁微微瞪大眼,随即颤着声问:“老爷,您这是想……帮先生的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?他再混账,到底是我的儿子,现在他下落不明,你以为我真的不担心吗?”乔如生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淑姨不由红了眼眶:“老、老爷,我就知道您不会真的不管先生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现在最好把你当时听到的、看到的,原原本本的告诉我,这样我才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,否则……”乔如生给了她一个“你自己看着办”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淑姨嘴唇动了动,但又犹豫起来:“老爷,我…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如生见她软硬不吃,声音再度一冷:“你口口声声说效忠司宴,现在他情况危急,你却一点忙都不打算帮,你是想在未来的某一天替他收尸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!”淑姨急忙否认:“我就是自己去死,也不想看到先生受一点伤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起说得好听,还是拿出实际行动来比较重要。”乔如生晲着她:“我也不怕告诉你,孟家兄弟已经知道司宴现在藏身何处了,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随时都可以派兵前去捉拿他归案,你若是想让司宴少受点苦,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我好看看有什么能将功赎罪的地方,听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段话,是乔如生编出来吓唬她的,事实上,他现在仍然不知乔司宴身在何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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