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事不宜迟,我们尽快行动。”孟沛远对孟景珩说完后,一把拉过白童惜,重重地往她唇上亲了口后,跳下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……”白童惜放开怀里的小女孩,趴在车窗前看着孟沛远越走越远的背影,整颗心纠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戴润说道:“嫂子,你坐好了,我要开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白童惜忍不住问道:“戴润,我是不是连累你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!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白家没有人比你做的更好了,包括我们,真的!”戴润发自内心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她陪着乔司宴周旋了那么长时间,孟二哥他们也不可能赶得回来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的想不通,乔司宴是怎么悄无声息潜入白家的?难道我们的人眼睛都瞎了,看不见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问题,我从今天晚上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就在想了……”白童惜说:“戴润,你还记不记得,乔司宴有一个会易容的手下?他在越狱的时候,把她一起救走了。”戴润被她一言惊醒,他当然记得,那个女人在婚礼上易容成白童惜的样子,给了孟二哥一刀,如今听她这么一说,所有的疑点都解开了:“你是说,乔司宴有可能让那个女

        人把他易容成白家的人,趁机混了进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童惜点了点头:“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,不知道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一定对!”戴润肯定道:“以我们巡视的密度,外人根本进不来,除非他长了一张跟我们自己人一模一样的脸,那么就很有可能让我们放松警惕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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