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安冉,她的痛苦更是无法言说,至少乔司宴还是乔如生的亲儿子,而她呢?她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仅在当年弄丢了极有可能是自己女儿的白童惜,还在刚才亲口诅咒了她!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为什么死的不是白童惜,而是乔司宴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能说出这种遭天谴的话来?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们夫妇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,淑芬痛并快乐道:“现在你们说,我有没有资格待在这里给司宴送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如生气血翻涌:“就算你是司宴的生母,但你如此恶毒,根本不配为人母!所以,不要再让我们看到你这张虚伪至极的脸了,更不要玷污了司宴投胎转世的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我连给司宴送最后一程的资格都没有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一直以来,司宴都把冉儿当成是他的亲生母亲,他敬她,爱她,不是母子,胜似母子,至于你,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定位,不过是司宴的一个保姆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,让安冉再度泣不成声,比起孝顺乔如生,乔司宴更孝顺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在别人看来,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,但在她心中,他向来是十分优秀出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,在明知他有罪的情况下,她还想方设法的保护他,请律师为他的罪行做辩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乔如生,你错了!”淑芬却不认为自己只是区区一个保姆:“司宴早就把我当成自己人了,要不然,他也不会在越狱的时候,一并带上我了!”“那只是他顺便的行为!”乔如生打破她的幻想:“你以为你很厉害,把我们一家人玩弄于鼓掌之中,可你有没有想过,从你交换了两个孩子人生的那一刻起,你便失去了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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