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间,她们又一次迅速统一了战线。
没办法,她们都知道这几天我一直住在艳丽家,自然知道我和艳丽的关系非同一般,所以让艳丽跟着我去厕所。
艳丽先是拒绝,可拗不过十几二十张嘴,只得红着脸跟着我走了出去。
最让人尴尬的还是这些女孩怎么上厕所,人有三急,不由自己!
没有办法,艳丽让我提来院子里闲置了好久的桶子,放到厨房隔壁的一间小杂物房里,就成了临时的马桶。
可尴尬的是房子本就小,只隔了一道墙,撒尿的哗哗声充斥着我的双耳,总有种异样的感觉。
我在众目睽睽下盘膝打坐修炼了十几分钟后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
睡觉又成了尴尬的问题,刚开始女孩们都不好意思,但是谁也扛不了一晚上啊!最后只得厚着脸皮,把两张床抬到客厅里,又搭了两块木板,我睡最中间,其她人围成一圈。
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哪有睡觉时安稳不动的,一会儿郝晓玉的胳膊搭到了我肚子上,一会儿李敏的腿压到了我的腿上。我也尽量少翻身,但是还是不小心摸了几次软绵绵的东西……
大约快天亮的时候(这时候人睡的最死),突然听到了院门口传来了“踢踏踢踏”的声音。我突然就清醒了一半儿。这声音好熟悉啊!一想就想到了,这不是那天孙老头引我出去时,发出的声音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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