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肌肉已然有些扭曲,可能是刚换过神来,想想有些后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了!我已经把他们身上想邪灵之气放掉了,现在只是一具普通的尸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吉良点点头,又问:“这隔壁村的鱼贩子怎么也诈尸了,难道他也是在河里淹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吧!最近河里阴气很重,这些邪祟每隔六十年会出现一次,几乎每一次都搞得生灵涂炭啊!”我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是你那几本书里写的?”王吉良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了点头,说道:“每隔六十年,就会有个道士站出来对付黄河邪祟,书上称为‘黄河震鬼人’,我应该就是最后一个震鬼人了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吉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也没有再问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又聊了几分钟,就停听到远处传来拖拉机的“砰砰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吉良迎了出去,领着三个人回了祠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亏你们发现的早啊!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和王吉良并行的是个貌似五十来岁的老汉,看神态和说话语气,应该是隔壁村的村支部书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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