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摇了摇头,回道:“不少于八百万!”
王吉良其实知道这事,也知道这卡里有不少钱,可做梦也没想到真有这么多啊,顿时一屋子三个都僵住了。
盖房的事就由我丈人权处理,这件事就不再赘述了。
当天下午,我们就把艳丽家用得着的东西搬到了郝晓玉家,虽是穷家穷业的,看似没多少东西,但是这么一拾掇,东西还真不少。
足足忙到天色渐色,才收工。
吃晚饭的时候,我心里一直在纠结一件事,这都住到一块了,又是丈母娘又是老丈人,我睡哪里呢?
虽说郝晓玉家又给艳丽收拾了一间卧室,可毕竟都是墙挨着墙,我该睡哪呢?总不会是一三五睡艳丽卧室,二四六睡郝晓玉床上吧?
关键是这墙挨着墙,晚上交战时的动静咋弄?
艳丽属于“闷葫芦”型,除非情到浓处,否则只喜欢闷哼,她发泄情绪的方式不是声音,而是手,虽然只有几夜,但我是深深领略了她的“擒龙爪”。
郝晓玉则属于靠声音发泄情绪的,有时候我不得不用手捂住她的嘴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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