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公公被忽然变得伶牙利齿的小桃绕来绕去绕得头疼,但也还听得出她说的都是好话,想起自己是来抄检人家屋的,有些不好意思,拉得长长的脸变短了一些:“你家更衣得的什么病?要紧吗?我们来是因为发现有人偷吃锦鲤,特地奉命院搜查,告诉你家主子勿怪,查一查也好还她清白!”
小桃吸溜着鼻子说:“啊?偷吃锦鲤?我家主子可是从昨个夜里就重感冒了!”
徐娘惊呼:“重感冒,那可是要传染的!”
白波波尖刻地声音也响起:“啊?重感冒?天气已经差不多热了,怎么好端端会得重感冒?不会是昨夜下到池塘里捞鱼被冷水泡的?”
小桃一边诅咒着收礼还坏事的白波波,一方面哭声大眼泪少的说:“我家主子病得连床也下不了,怎么有力气捞鱼?再说她根本就不会水,上一次掉进去差点淹死了,再掉下去一次,我只能给她收尸了!可怜她从昨天晚上就感到不舒服,却因为太晚了不好意思麻烦公公,才一直拖到早上越发严重!”
徐娘也尖声道:“没有证据白常在不可随便猜疑。不过咱们已经来了还是进去看看吧!也好还兰更衣个清白!”
小桃却仍然苦求着拦住她们:“我家更衣刚刚打完点滴,身子弱得很,你们别惊了她!”
白波波更加不依不饶了:“今早发现有人偷吃锦鲤,这可是罪大恶极的行为,若抓住必将严惩,所以我们决定在玉女院里搜搜,看有没有钓杆、鱼网和刮鱼鳞用的刀等等,为了公平起见,每位主子和奴子的屋子都要搜检,凭什么你们主子特殊?难道是做贼心虚?”
屋里传来兰溪虚弱的声音:“小桃,徐姐姐、白姐姐和哈公公是来看望我的吗?快请他们进来,别把客人拦到外面,咱们虽没什么好东西,但一杯清茶还是有的!”
三个人面面相觑,只得跨进去,屋里是药味,徐娘和白波波装作探望病情的样子进了卧室,哈公公则带着人装模作样的在屋子到处翻看着。
兰溪感激零涕地说:“妹妹昨夜病得很重,原以为就这么去了,再也见不到两位姐姐了,姐姐的好我只去阴间念叨了,没想到姐姐们不嫌弃妹妹病重,亲自上门探望。若得以逃出命来,必定难忘姐姐的恩情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