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真的不想再看到了,直接扔了就好了,何必这样放在“看不到”的角落?
“只有一次,在儿臣喝醉酒的时候。”无论在朝堂上他是如何得威风八面,但在王太后面前,他就是儿臣。
很久,王太后都没有说话,最后笑了一声,很落寞的说道:“这就是哀家的生辰,哀家过一个少一个的生辰!”
“额娘……”赵瑜的神色有颇为动容,其实王太后的心思他何曾不懂,但那句话却一直都说不出口,而王太后见他怎么都开不了口,厉声道:“周槿欢那贱人竟然用杜文渊来羞辱哀家,哀家姑且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儿上饶了她一命,但皇帝,哀家作为太后让你答应一件事,永世都不得册封周槿欢为妃,更妄说后位!”
“额娘,周槿欢她并非是有意,她……”他想要说,但接下来他要说些什么呢,好像没有什么可说的。
“她就是想要羞辱哀家,她现在是个连位分都没有的人,竟然还改不了那死脾气,好啊,哀家帮她改!”王太后对周氏姐妹的不喜欢是明面上的,而周槿欢所做之事只是让她的不满更早发泄出来。
“额娘,周槿欢她现在有身孕,而且前些日子长乐宫也不太太平……”赵瑜的一再解释让王太后心里的火苗越来越高,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:“给哀家滚,哀家不想看到你!”
自从赵瑜的父亲赵恬战死沙场之后,他们母子两人就一路扶持走到现在,王太后从来都没有这样对他说过话。
现在说什么话都没有用了,赵瑜也只能跪安离开了。
这边凤藻宫安静了,而昌德宫并不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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