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报,他们之间细细想来也不过是一场交易,他保初夏的命,她做他的女人,太公平不过了,不是么?
“是啊,你说得对。”一股莫名的悲伤在捏着她的喉咙,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直到他人都走了,有风自门吹进来,吹起了纱幔,一阵的冷意,仿若她的心。
“周槿欢,是你再伤心么?”这样的情绪不是来自周槿欢,而是来自原主儿,她问但没有人回答。
“娘娘……”赵瑜刚走,苏婉就进来了,看到一地的衣物,马上红了眼睛,冲入内室,看到周槿欢将脸埋在膝盖里,看不出来情绪,小心问:“娘娘,那赵瑜没有对你……”
若是赵瑜真的对周槿欢做了什么事,这房里不会这样单纯的熏香气味,但看满地的衣物又好似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。
“无事,至少现在赵瑜还没有对我动手,可喜可贺。”周槿欢的情绪很低落,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真实情绪,还是参杂着原主儿的心情。
“姑娘,刚刚长春殿的紫鹃过来说,长春殿的睡莲开得好,钱嫣然想邀娘娘去看看。”真是一件事没解决,另一件事就过来了,这钱嫣然一向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主儿,现在这样示好真的让周槿欢有些苦恼啊。
“娘娘,我们去么?”苏婉也捉摸不透钱嫣然的想法:“人家说,脚踩两条船是最容易翻船的,要婉儿说,娘娘既然都已经将初夏身份这样大的秘密都告诉周采薇了,不如就狠狠心和钱嫣然说明白,投到周采薇那边好了。”
周采薇若是个可靠的,周槿欢就不会这样苦恼了。
“这件事明日再说吧,我这会儿真的累了。”她躺在床上,身下还是赵瑜的青色龙袍,并没有女人的甜腻香气,凌冽的气息带着几分的无情。
躺在床上,她将身子紧紧锁着,回想起自己的行为还有些后怕:当时是怎么搞的,怎么就会突然有那样的动作,难不成是被赵瑜那轻浮的调情给刺激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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