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这下可怎么办,阿诚他是不能上战场的,他身有蛊毒,若是没有解药,不用敌人动手就小命不保了。”
苏婉这话就是周槿欢当时对赵瑜说的,但赵瑜的回答是:无妨,既然他有心上战场,不如就成了他,见识到了战场的那些血腥,可能他以后就再也不会对战场那样憧憬了。
这就说明,对于蛊毒的事情,赵瑜是有考虑到的。
“阿诚是赵瑜手上的一张牌,赵瑜不会放任让他蛊毒发作的。”周槿欢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苏婉发青的脸,她了解赵瑜,所以知道自己的处境。
果然,赵瑜马上就行动了,让小孟子召她去了御书房,话都没有说,从黑暗里就突然跳出来了两三个暗卫,两人将她制服,另一个拿出一把小刀,冲着她的两条胳膊就招呼,底下是两个玉盆,等赵瑜将笔放下,抬眼看了那两个玉盆,冷声道:“好了,将这血收集到一个小器皿里,一刻钟之后给朕拿过来。”
暗卫没有说话,两人去整那些血去,另一人用白纱给苏婉缠伤口。
一刻钟后,其中一个暗卫将那盛满血的器皿丢给了苏婉,静悄悄地退下了。
“将东西交到卫道诚手里,至于什么说辞,不需要朕亲自教你吧?”赵瑜居高临下地看看苏婉,苏婉回答了声“是”就走了。
赵瑜安排的任务从来都是紧急的,也根本不会考虑到她现在的身体状况。
她刚出了皇宫的宫门,就有暗卫从黑暗中出来,她就跟着他去找阿诚。
“他就在里面,是么?”苏婉也没有想过那暗卫会回答自己,像是在自言自语,那暗卫皱皱眉毛,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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