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点像是这种感觉吧。”苏婉点头,周槿欢反问:“那你说这样好不好呢?”
“婉儿也说不上来什么好坏,不过婉儿知道娘娘这样能保护好自己和小初夏,也只有这样才能替自己和他们报仇。”
这才是苏婉想说的重点,周槿欢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,才不会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毫无招架之力,只能依靠别人。
作为女人,有时候柔软比坚强更重要,周槿欢明白,只是她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不用那层伪装,明显她错了。
上元节没有几日了,她是该准备了,周采薇和钱嫣然的日子都过得太舒心了,她看不过眼。
上元节的前一天,周槿欢将苏婉叫到房里,两人聊到了深夜,没有人知道她们两人聊了些什么,只知道第二日上元节的当天,周槿欢一大早就去了钱嫣然的长春殿。
“槿欢妹妹怎么过来了,身子好些了么?”钱嫣然还是那样贤淑的模样,但周槿欢知道她手上有多少血。
“其实妹妹早就该来看姐姐的,只是小初夏身子里得到了病,槿欢怕不小心传染给姐姐,这才一直没来请安的。”她这话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赵瑜不让任何人踏入长乐宫半步。
“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,现在小初夏还好吧?”明明钱嫣然的演技那样高,但周槿欢看着就是觉得虚弱、恶心。
“劳娘娘挂心了,现在好多了,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,只是皇上有些小题大做了。”她这话说得钱嫣然脸色一阵难看,但她还是很有涵养地回了句:“皇上只有小初夏这一个小公主,自然是挂心得很。”
两人聊了一会儿,随后周槿欢颇为神秘地轻声道:“娘娘,妹妹有一件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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