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思考着这个重要问题,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到了赵瑜越来越近的脚步声:他这是要歇息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周槿欢转过身子,将后背留给了赵瑜,自己盘算着要怎么办,是继续装睡,还是立马起身?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还没有决定要如何做的时候,赵瑜已经上了床,她慌忙中闭上了眼睛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赵瑜则和她同样侧卧着,不同的两人的方向不同,周槿欢面向着墙,而赵瑜背向着墙,简直点说就是赵瑜和周槿欢现在是面对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槿欢,槿欢……”他单调地唤着她的名字,先是轻轻吻了吻她的唇,看到她有些忽闪的眼睫毛,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,低头咬住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吻不似以前那般霸道,柔情得都不像是他的本人,他慢慢吻着她,不急不忙地攻城略地,她在装睡,自然也不好多么激烈的反抗,就装作地“不经意”地反抗,结果是很明显的,即使她用尽浑身力气都阻挡不住赵瑜的吻,更别说她还在装睡、不能认真反抗的情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她吻得有些头晕,他的一只手按着她的头脑勺,以便两人更亲近,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的胸口,他的手刚有动作,她就猛然一下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瑜唇角绽放出一抹笑意,放开了纠缠她的唇,声音有些嘶哑:“怎么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容很明显就是在说“怎么不装了,装不下去了吧”,周槿欢打落他的手,试图让自己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,却也不想说难听的话让两人刚刚缓和的关系再次降到冰点,所以她斟酌着开口:“我一向睡得很浅的,奏折都看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比那些奏折吸引我多了。”赵瑜再次贴身过来,轻咬了一下她的鼻尖,她想要撤回自己的身子,但他的胳膊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,她动弹不得,只能躲避:“赵瑜你可是明君,这里是御书房是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做苟且之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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