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张子朗信件的那刻,我本来平静的心狂乱地跳动起来:周槿欢你怎么就那样大的胆子,敢深入虎穴?

        我马上就回了信,做了最周密的部署,若是能早些将象州攻下,一切都好说,若是晚了些,只要能按照我信上行动便可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象州之战结束后,我就带着士兵马不停蹄地去了漳州城,战事的发展都在我的掌握中,因为我看到那城楼上的士兵手腕绑着一个黄色的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城门对我们大开,士兵冲入漳州城,胡何的军队一下子就涣散了,而我也和胡何正面交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是大梁人,对于这位胡将军也是知道的,只不过我在前朝,他在军队,不熟悉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免不了让戏谑我,我也不让步,可我看到周槿欢,她被人绑着,一直朝我使眼色,而我不愿意拿她冒险,一点儿也不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何走了,可她安地回来了,这样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昏迷的时候,我就静静地坐在她身边,看着她眉目如画的脸有时候会恍神:她怎么就那样的大的胆子,能做出那样危险的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她醒来之后,先是哭哭啼啼地说着自己害怕,后又再三警告我不要丢她一个人,理性地说我是不该答应她的,可看她那样认真的表情,我妥协了:她这样倔的女人,若是不答应,只怕漳州城之战的旧事还会重演。

        <>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