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笃信着,实际上我也慢慢地要将她给忘记了,我时常会听到她的消息,不,准确地说是他们的消息,他们在朔州城很好,我心里会微微反酸,可想法却远不如以前那般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梁再次攻打漳州城,我下令让萧景知去,同时下令不让周槿欢跟着,这算是我的恶趣味吧?

        和大梁开战的同时,大赵也趁火打劫,我是有私心的想,想看周槿欢狼狈的模样,可她那样聪明,一个“母马战术”足够让很多所谓的大将军汗颜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赵之后还有鲜卑,而鲜卑远比大赵凶猛,朔州城危在旦夕,不停地有急报从前方传过来,而我都保持了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按兵不动,则萧景知一定会有所动作的,他现在是腹背受敌,这样的情况最容易出纰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终究还是小看了萧景知,好一招围魏救赵,他的胆量简直惊人,而之后他回到漳州城,周槿欢追过去的事情,我也略知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违背圣旨的吧,真是好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真的是心急,他和大梁签何谈书的时候,地点是在漳州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燕也是有酸儒的,他们的嘴皮子很厉害,这样明显的错处自然不会忽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回到朔州城没多久,我就下令让他回邺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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