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宋伯康走了,福德勒才凑过来,目光瞥了李行哉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我感觉你恢复皇子身份后,过得还不如以前流浪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行哉叹口气:“一入宫门深似海,只恨生在帝王家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被困在这里几天了?”福德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天。”李行哉立刻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七天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放在土里,种子都来不及发芽。可搁在长安,甚至已能决定一场战场的胜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当想办法离开这里。”福德勒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阿珠阿翠向这边望着,李行哉笑着冲二人挥挥手,嘴里道:“你觉得我不想走么,可咱们怎么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联系大当家,告诉他我们现在的情况。”福德勒道:“凉州城当有琴川关的暗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也有道理,可我们现在连这院子都出不了?”李行哉道:“怎么联系琴川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德勒沉默片刻,道:“好好想,办法总是能想出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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