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呐,你说得有道理,没有恶意就好。”陈德山又摇摇头:“可这扑面而来的善意,实在像米饭里的沙子,让人心里不太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那冯四方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四方负伤之后,腿脚行动不便,就被陈德山手下家丁擒住,如今丢在后院柴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等畜生,活着也是恶心我。”陈德山眉头皱起,眉宇间杀机尽现:“今夜就送他上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家庄的位置,距离附近城池都有些距离,属于天子王法管不着的地方。碰到公媳扒灰,叔嫂通奸这种事,他也要带行王法,送人上路这种事他也没少做过。当然,具体是浸猪笼,还是麻袋装好活埋,那就不一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得次日天明,陈德山便早早起床,去往程大雷所居住的院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牛将军,牛将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门推开,已经人去房空,院内的马匹兵器也同时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德山无可奈何的摇摇头,发出一声长叹:“高攀不起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大雷明显不愿和陈家庄扯上什么关系,一饭之恩就只是一饭之恩。如陈德山这种人,早已活成了人精,与他交往过多,说不得等你与他掏心掏肺的时候,他心里冷冷哼一声:蠢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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