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哉皱起眉头,仔仔细细打量着程大雷:为何今日的程大雷有些不太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众人涌入紫金坛,按座次落座,说巧不巧,李行哉的位置正挨着程大雷,只隔了一张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军乐齐奏,宫中舞姬演的破阵舞,说来也是澎湃热血,慷慨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偏僻小地方来的藩王,眼睛一动不动,舍不得移开视线。他们来长安一次不容易,今天也算见了大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李行哉来说,这些都是从小看惯的东西,也引不起他的兴趣。他的注意力还是落在程大雷身上,挨得这么近,从始至终,莫说讲上一句话,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透着一些古怪了,程大雷完不是坐得住的人呐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徐神机不停看向自己,一脸猥琐的笑,丝毫没有一等军师智珠在握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行哉准备率先打破僵局,他理了理衣衫,道:“程当家,一路从凉州过来,路上还算太平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大雷还是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行哉眉头皱得更紧,困惑得看向徐神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大王昨日受了些风寒,不方便说话,还请逍遥王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寒……李行哉松口气,这倒是个百用不烂的借口,无论什么时候,都可以推出来挡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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