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琴不能给钟奎举案齐眉,只能成为人世间最为罕见的一对苦命鸳鸯。他们俩没有结婚证,只是挂名夫妻。她的命够硬,才可以在钟奎屡次拒绝之下,固执的把他留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辗转难眠,从陈俊着急的样子看。他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,这件大事非同小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陈俊出一次差,是有假期补偿的。局里却意外的取消了他的假期,在回来的当晚就给召回,看来发生的命案一定不是一般的案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陈俊这么猜测,他都没有猜到——发生的事情远远已经超乎他的想象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死者是干部,浑身染血。面部扭曲狰狞,就像在死亡前受到什么惊吓,然后被残忍的摘掉心脏等多个器官。肚腹空空如也,只剩下花花绿绿的肠子,其他重要致命的器官都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地面上除了现场血迹斑斑,其他都干干净净。凶手没有留下一丝儿有迹可循的线索!现场勘查的警员都吓住了。吓得一头冷汗,还得硬起头皮,细细的检查,凶案现场的每一寸可疑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是有史以来最恐怖的案件,也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生命案前,这位干部在做五十大寿。光是酒席就摆了两天两夜,登门拜访送礼的宾客络绎不绝。他应酬宾客,把酒问盏之后就这么死在自家的浴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礼单摆在陈俊面前,他仔细筛选,挨个查看。看得头大,要想从宾客邀请函里查找线索的可能,完是无稽之谈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俊是深夜11.20分从现场赶回家的。局里给下了死命令,要他在一个礼拜必须查出点什么来。这一晚他失眠了,苦思冥想,翻来覆去,无厘头啊无厘头!最后迷迷糊糊睡着,恍惚中觉得自己走在一条孤寂,没有人烟的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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